裴卿说着,从另一边腰侧掏出把折扇,轻敲了敲她:“专心看,别问些扫兴的。”
宋清安噤了口,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一梦。
裴卿立于高台,倏忽跳了下去。
正此时,底下的戏也演到了杜丽娘伤心欲绝,留下画像死去的一幕。
那伶人的唱声愈发哀伤凄婉,悠悠绕梁。微颤的尾音后,底下传来扑通一声。
宋清安心中一突,忙站起到窗前往下看去。
那伶人倒在戏台上,若是做戏,方才不该有那么大的声响。
又有几人赶上台,聚在一处似是商议了什么后,将那伶人抬了下去。
“他可是……”死了?宋清安迟疑询问。
裴卿已在其身侧,望下淡扫一眼,微点了点头。
宋清安心中的不安之感又升腾起来。
她凝眉思索片刻。
这未免太巧合了些……是缘,是命吗?
“掌印大人。”
屋外的刘泉轻敲了敲门,得允后入了厢房禀道:“戏班来问,可要换人继续?”
裴卿看向宋清安,后者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。”
刘泉应喏,退了出去。
宋清安垂眸看着下方空荡戏台,带了几分落寞。
“咱家考虑不周,不该点这出戏。”
宋清安微微愕然,转头看向裴卿,显然没想到他会与自己道歉。
“……不,和裴掌印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