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印象……最初刘泉就来禀过。只是他并不在意,也就没管。

后来不知如何给官衙知道了,他们为了逢迎他,还声势浩大地去拿人,结果当天就被劫了狱。

此后便也不了了之。

“既如此,那几人怎么敢保举他的。”

“回禀掌印大人,这秀才之事,也是属下命人去查才得知的,那几位大人……似乎并不知情,好像有人庇护着这秀才。”

裴卿这才来了兴致,示意刘泉将奏折递来。

“……何修。”

裴卿目光微凝,口中缓缓念出其名。

“此人,家住何处?家中可有亲眷?”

刘泉面色尴尬:“掌印大人,属下…属下的确查到了一些,但实在古怪。”

“如何?”

裴卿的视线从摊开的奏章挪到下方刘泉身上,漆眸幽幽。

“回禀掌印大人,属下等查到的信息是,何修是青州人,父亲不知何人,母亲是一处……馆楼的人。他的母亲在他小时便把他送到了当地一户小吏人家。他参加了乡试后,跟人进了京,写些字帖等赚些零碎小钱……”

刘泉絮絮说着,听起来何修就是个普通的秀才,还带点文人傲气。

他忽噤了声,因为上首的裴卿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周身肃杀阴郁。刘泉不知哪里犯了忌讳,低埋着头心中惴惴。

裴卿手中还捏着朱笔,他面上古井无波,指节却捏得咯咯作响。“嚓”一声,笔杆折断了。

“你下去。”

刘泉暗自大舒一口气,正想走时,裴卿又叫住他。

“把何修…和他背后之人,挖出来。”

其语中杀意令人遍体生寒,刘泉心一凛,恭敬道:“属下领命。”

裴卿复又看向那奏折,杀意骤然收起。他取出帕子细细擦过指间,漆眸沉沉诡谲。

“掌印大人!婢子竹烟求见掌印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