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佩可不像是会被随意放在库房中的东西,按梁帝的性子,应该在数年前就被毁了才是。
彼时裴卿还不是如今的司礼监掌印,更不可能插手其中,那便……是梁帝自己要留下它了。
指腹摩过玉佩上凸起的纹样,宋清安凝眉思索。
它定然不是玉佩那么简单。
原先宋清安猜测它或许是陆家的信物,但能被梁帝保存下的东西,又怎会是信物那么简单。
要不要与兄长知会一声?
宋清安攥着玉佩,心中难得迟疑了。
她不知道这是什么,但兄长……万一知道呢?
不管兄长是否知晓,他都不会告诉她的。
宋清安轻舒一气,摊开掌心。
烛火下玉色温润,然尽管被宋清安握了许久,玉佩依旧寒凉如水。
她想了一会儿,最终将玉佩收了起来。
还是先不提了……过些日子再告诉兄长吧。
—
到了第二日,梁帝依旧未醒,停朝一日。
宸妃强行压下了所有消息,只说陛下春狩初归,颇感惫懒,需修养一二。
陆川和一众御医进了未央宫就不曾出来过,也不知是否有了法子。
宋清安并不在意这些,梁帝多昏一天少昏一天,都与她无甚关系。
又过了几日,梁帝似乎醒了,只是还很虚弱,依旧不能上朝。
于是他下了一道分外惊世骇俗的旨意。
“裴卿代政?!”
宋清安听得这消息时惊愕万分,不由扬声。
“公主小点声。”
竹烟慌忙嘘声,宋清安定了定神,依旧没能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