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多问,你放心。我就是想知道,兄长是何时知道此事的?”

闻言竹烟心头稍定:“这……婢子也不是很清楚,大抵是二殿下出宫后两三年的事吧?”

宋清安微微点了点头,沉默着啜了口茶水。

若这样说……兄长知道的事情,可比她多上许多。

连竹烟和临渊原先是外祖家的人,这样的事他都要瞒她……

那还有什么,会是她不知道,却又极其重要的?

“公主……你别生殿下的气,殿下也是关心您……”

竹烟小心翼翼劝道,生怕宋清安因此与宋清怀生了嫌隙。

“瞧你说的,我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吗?兄长想护我,我知道。”

宋清安嗔了竹烟一眼,放下茶盏漫不经心地绞着手中帕子。

难道不小心眼吗……

竹烟暗自腹诽,她可记得那些曾不知好歹来折辱公主的人,最终都是什么下场。

既然前半句是谎话,那后半句……

竹烟在心底默默与宋清怀道歉。

殿下可千万别怪罪……

宋清安此时心情的确不太好。

都这些年了,兄长却还当她是孩子,有事净藏着掖着。

她若不主动问,只怕兄长恨不能瞒她一辈子吧?

宋清安抬目看向殿中扎眼白瓷。

竹烟和临渊,又如何不是“白瓷”呢?

只不过宸妃是出于利益,外祖……是一片拳拳爱女之心。白瓷醒目扎眼,竹烟与临渊,却隐在暗处,无人知晓。

良久,她幽幽叹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