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衣说到此处声音微颤,带了隐约哭腔:“是婢子不曾注意,皆是婢子罪该万死。但……但婢子之后想起,才人那日之所以会摔,是……是玉兰花下那片卵石有异的缘故!”

“婢子仔细瞧过,那里平白凸起了一块,还是松动的,显然是被人放上去的。陛下……陛下,定是有人要害才人,还请陛下做主!”

彩衣说得声泪俱下,泫然欲泣。话音落地,她便与梁帝深深一拜。

“真是荒唐,赵才人去何处谁又能预料?”柳绮筠唇角扬起,“陛下,妾以为,这小宫女自己动手脚的可能性还大些。”

“婢子对才人一片忠心,陛下明鉴啊陛下!”

梁帝又咳嗽几声,宋清安听着,真觉得梁帝下一瞬能将自己咳晕过去。

“你既觉得御花园有异样,可还有谁看到过吗?”

彩衣像是被噎了噎,姜芷连忙接话:“陛下可传在御花园内洒扫的宫人询问一二,春日玉兰花开,那附近应当有宫人打理。”

梁帝沉吟片刻,一招手:“传吧。”

姜芷递给冬若一个眼色,后者忙悄悄退了出去。

裴卿冷眼瞧着,他的眼神好像从众人头顶略了过去,但宋清安却知道,他一直在看自己。

宋清安被裴卿的眼神看得多少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拢了拢领口。

她大概知道裴卿来这里做什么了。

第111章 汤药

“奴阿乐,参见陛下,参见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