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陛下,婢子并不知是谁要害才人。但是……但是才人那日在御花园内……婢子细细想来,实在是蹊跷!”
“那你为何先前不提,怎么陛下一来,就改了口了?”
柳绮筠意味不明一笑,如有所指般瞥过姜芷:“莫非是你这小蹄子受人指使,特地要在陛下面前攀咬谁吧?”
“姐姐此言差矣,彩衣或许本就要说起此事,只是在请安上……耽搁了一会儿罢了。”
姜芷当没有看见柳绮筠骤然变冷的眼神,转脸与梁帝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方才陛下还未到时,彩衣正说到才人在长乐宫里头的事。”
“请安?怎么,莫非和长乐宫有关?”
梁帝眼珠转动,看向柳绮筠。后者掐了掐掌心,盯着彩衣道:“回禀陛下,那日才人来晚了些,妾便罚她抄写宫规。那抄宫规之处。素来都只有受罚宫妃进入,这彩衣却说是因此让才人心神不宁,才害得才人落了胎。”
“陛下,妾进宫侍奉多年,尽心尽力,何曾害过谁?可如今,却……却要被一个婢子指责,无端背了罪名……”
柳绮筠说着说着便啜泣起来,末了,还取出帕子拭泪。
“哭哭啼啼干什么,朕自会还你公道。”
梁帝不耐地敲了敲桌案,柳绮筠立刻噤了声,只在一旁默默流泪。
“启禀陛下,婢子并无半点指罪柳妃娘娘之意,陛下明鉴!”
“……行了,你继续说。”
彩衣顿了顿,接着道:“才人出来后便心神不宁的,说要去御花园走走。才人已许久没走动过,婢子心想难得才人愿意,便陪着才人去了。”
“才人说要去看玉兰花,那日玉兰开得正好,才人一时高兴,非要自己折几枝下来。可谁知……谁知才人伸手去够时,便跌了一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