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夏。”
柳绮筠没好气地叫住了她,蹙眉道:“与这等奴才置气做甚,回来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芙夏收了跋扈面孔,低眉顺眼回到柳绮筠身侧。主奴二人一唱一和,唱的便是指桑骂槐。
宋清安眸中掠过笑意,垂下眼睑遮掩一番。
“彩衣,你起来吧。”
彩衣被芙夏踹到了一旁,正好与宋清安离得近。宋清安微微倾身,与彩衣柔声道。
“谢公主。”
彩衣低声谢过,宋清安瞧了眼竹烟,后者上前将彩衣扶起。
“公主可真是宅心仁厚。”
柳绮筠冷眼瞧着,皮笑肉不笑讥讽她。
“娘娘谬赞,清安哪比得上娘娘仁德。”
宋清安笑意和婉,反唇相讥道。若说仁德,柳绮筠定是后宫中最无仁德之人。
听出宋清安在说反话,柳绮筠神色冷了冷。
“行了,计较这点做什么。现在最要紧的,还是赵才人之事。”
姜芷回了上首位子,拿准时机发了话。
柳绮筠睇她一眼,便挪开了视线。
“姐姐不知那时发生了什么,总可说说为何要拦下彩衣吧?”
柳绮筠闻言忽掩口笑了,在安静殿中,其笑颇为尖利刺耳。
“……妹妹啊妹妹,本宫该说是你太仁善,以至于连这点小事都不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