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叫本宫来,该不会是来与本宫兴师问罪吧?”
柳绮筠眉黛挑起,重重一拍身旁桌案站起。
“本宫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,晦气得很。芙夏,我们走。”
她横了一眼姜芷,刚走到殿门,便被侍立门口的侍卫横戟拦下。
姜芷也从座上站起,慢悠悠向下走来。
“姐姐,未央宫可不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儿。”
柳绮筠蓦地回身,与姜芷眼神相接。
“你放肆!”
姜芷分明是笑着的,可在其眼底却有森然寒意。
“还请姐姐回去,刀剑无眼,要是不小心伤了姐姐,可就不好了。”
柳绮筠眼瞳微缩,低声恨恨:“你敢威胁我?”
“姐姐言重了,妹妹只是关心姐姐罢了。”
姜芷柔柔一笑,让开身子示意柳绮筠回去。
殿门处的侍卫依旧横戟而立,日光照下,刀戟映射出的,却是寒光。
柳绮筠站在原处,她身量比姜芷高一些,俯视时自有种压迫感。但姜芷不为所动,静静与其对峙,其余宫妃面色各异,视线飘忽不敢看向那里。
良久,柳绮筠嗤笑一声,拂袖回了殿中。
她显然觉得丢脸,又不好与姜芷发作,便以眼神狠狠剜了彩衣。芙夏在其旁心领神会,在经过彩衣时忽踹了她一脚,直将彩衣踢到了一旁。
“不长眼的东西,挡了娘娘的路不知道吗!”
芙夏厉声呵斥,扬手便要掌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