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意往素净了扮,连簪子都选了素银簪之类,一番动作下来,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出挑颜色。
之后宋清安便一边逗弄着酥酪,一边静静在正殿中等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便来了梁帝身边的传旨太监,将宋清安请了去。
她到时,梁帝行宫内已有不少人在。宸妃坐在梁帝下首位置,面色凝重。
宋清安又飞快瞧一眼梁帝,便跪地见礼。
梁帝只道了免礼,连简单客套都不曾有。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倦怠,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。
宋清安在自己位子上坐下后,便垂首安安静静等着。
等人到齐,等一场好戏开场。
伴驾妃嫔陆陆续续来齐了,每个人面上都或多或少带些疑惑神色。
“今日,朕得宫中一消息。”梁帝慢吞吞说道,殿中气氛莫名凝重起来,“此事实在令朕痛心,因此,朕决定今日回京。”
梁帝话音刚落,座下众人心思各异。
显然他们都对梁帝听闻了什么格外好奇。
姜芷适时问道:“陛下,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?
梁帝瞥她一眼,冷哼道:“朕以为宸妃早就知晓,若非此事发生,只怕朕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宋清安稍稍放松了些身子,四下环视一圈,果见不少人在听见姜芷和梁帝对话后面色微变。
姜芷倏忽起身跪下,请罪道:“陛下息怒,妾并非有意隐瞒赵才人有孕之事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似又静了几分。
宋清安低眸绞着帕子,心想姜芷会让这出戏精彩到何种程度。
梁帝猛一拍扶手,斥道:“这是欺君之罪!”
天子一怒,殿中人纷纷跪下:“陛下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