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京中有信。”

宋清安正一手抚着酥酪柔软顺滑的白毛,细细感受其下温热。竹烟便小步走来,在其耳畔低声道。

宋清安并未回头,漫不经心开口:“京中竟还有人会给我来信吗?”

竹烟愈发压低声音:“是小桃……”

宋清安手一顿,有伶俐的侍女赶紧上前接过了酥酪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回到内殿屏退其余人后,宋清安眉心微拧问道。

竹烟小心翼翼将一封信递了过去,宋清安一目十行看过,面上神情微变:“这不像小桃的字迹。”

“回禀公主,小桃并不会写字,这信是卓宁代写的。”

难怪。

宋清安又瞥一眼其上字迹,便将信在烛上点起烧了。

“原来宸妃说的有孕妃嫔,是赵才人啊。”

宋清安盯着火舌一点一点舔去纸张,化为飘逸灰烬,口中不自觉喃喃着。

“她这时候小产,倒挺会挑日子。”

竹烟低眉敛目,小声道:“今日宸妃并未去寻陛下,婢子猜,他们应当也得了消息了。”

“亲手谋划的事,怎么可能不知道呢。”

宋清安一手支腮眺向窗外,春狩的日子都是由钦天监选过的,按理说这几日都会是好天气。但此日却有些反常,天上阴云密布,似乎随时会落下大雨来,这天的围猎活动便也取消了。

也不知柳绮筠有何反应。

“替我梳妆,过些时辰,便该有人来请了。”

竹烟低声应喏,扶着宋清安到了妆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