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手一顿,听出了些什么。
果真如是……从最初她与耶宁阿初接触时,他就都知道了。
第一次见面也好……之后的传信也罢……
他都知道,只是懒得管而已。
“那我还要谢过裴掌印高抬贵手了?”
不知为何,想到这些后宋清安并未感到多少恐惧。她上前几步,头上珠翠在光下闪烁,她本就生得明艳,不再如往日那般故作婉约神色时,面上便带了恣意的意味。
“咱家不敢。”裴卿观她挑衅模样,唇边却漾开隐约笑意,多少带些纵容。
他朝宋清安勾了勾手,后者却立在原处没动。
“公主不想回去了吗?”
裴卿平淡语气中隐含着威胁,宋清安思量片刻,还是乖乖走近了。
毕竟她还抱着人家送的一只兔子,怎么说都拿人手短,况且也真得让裴卿将她送回去。
“裴掌印去做什么了?”
方才裴卿离开,总不能是特地给她猎兔子去吧?
然裴卿只是撩她一眼,便将其带上马。盗骊一如前几次那般跑起来,宋清安虽适应了一些,但心中还是下意识惊惶,只顾着抱紧怀里的白兔,也没心思再追问裴卿了。
回去时,裴卿没再驾盗骊经过围场。也不知他何时发现的那条偏僻小道,但最终从林中钻出时,眼前便是宋清安的行宫。
所以裴卿大可不必在众目睽睽之下带她走的……
宋清安心情微妙,不自觉手中揪紧,不小心揪下白兔一小团毛来。
等宋清安回过神时,便急忙低头查看。然那只兔子好像还没醒来一般,即便生生被拔下一撮毛,依旧纹丝不动。
她不免担忧:“裴掌印,它不会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