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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穿过窗棂,洒在纱帐之上。宋清安悠悠转醒,看着眼前熟悉的俊颜,一时怔愣住了。
待她回过神,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与裴卿抱在一处睡了一夜。
宋清安一惊,下意识想挣脱出去。但腰间的臂膀将她锢得紧紧的,半点挪动不得。她不但没能脱出去,还因为挣扎将裴卿弄醒了。
“……裴掌印。”
宋清安没来由心虚,眼神闪躲不敢看他。
“公主看起来很意外?”
裴卿扬了扬眉,刚睡醒的他眉目间带着慵懒疏离。
“夜里可是公主自个儿抱着咱家不撒手的,怎么如今看来,倒像咱家轻薄了公主似的。”
宋清安将信将疑,她又睡去后究竟做了什么,自己当然不知;但裴卿说的,又实在让她很难相信。
“……当真?”
“咱家还能骗公主不成。”
裴卿说着,眼神落到了宋清安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上。宋清安顺势看去,耳朵可疑地红了红,飞快将手收回。
然裴卿却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呵……铁证如山啊公主。”
他笑意玩味,漆眸深黑。宋清安不敢再看他,放弃争辩,与他耍赖:“裴掌印该走了,过会儿竹烟就该来了……”
“公主可真薄情啊,一晚过去便要赶人走了。”
裴卿说着半撑起身子,墨发随他动作滑落下来,披散在雪白中衣上。中衣柔软松散,若有若无勾出其下劲瘦线条。
宋清安一时没心思管他充满歧义之语,望着裴卿就出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