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筵席被这么一折腾也继续不下去了,很快便草草收场。裴卿自请将疑似“受伤”的宋清安护送回行宫。
有裴卿在,自然也不需要旁的人再跟着了。连竹烟都远远缀在后头,一副与那二人不相熟的模样。
“公主当真没伤着?”
“裴掌印,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娇气吗?”
宋清安失笑,借着夜色与袖袍遮掩,将手掌内的铁珠塞了回去。
裴卿闷笑一声,虽是接过了铁珠,却又反手握住了宋清安。
“公主身娇体贵的,谁知道呢?”
他懒散语调透出调笑意味,宋清安颇是讶然地侧眸看了看。
“公主,不若让咱家替您瞧一瞧?”
裴卿俯身去,压低了嗓音在她耳际说道。温热气息喷洒下,宋清安不避不让,反而还往他身上又靠近了些。
“裴掌印,行宫可不比京中……”
“谁说要去行宫了?”
裴卿直起身子,比夜色还要深黑的眼瞳几乎吞噬了一切光亮。
宋清安一愣,顿在了原地,被裴卿一扯便踉跄了一下。
“与你那小婢女说,让她去行宫等着。”
第77章 不速之客
“公主……?”
昏暗营帐内,魏平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玄铁刀,口中低声呢喃。
他随手一掷,刀刃破开空气,传来细微撕裂之声。“铮——”,一半刀身没入帐内柱中,不住地嗡鸣着。
其侧就立着一个厂卫,方才的刀刃几乎擦着他的面颊而过,然那人一动都不敢动,笔直僵立着,生怕惹怒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