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直起身子,面上婉约似水,唯有眼眸漆黑如深不可测的寒潭。姜芷细细思量片刻,瞧着心情好了不上。
“公主亦是。”
姜芷招来冬若,低声吩咐了几句,便对宋清安道:“公主的伤还不算好全了吧?我这儿有些补药,过会儿便送到公主那去。”
“多谢娘娘抬爱。”
宋清安起身见礼谢过,顺带告了退。
只要能给柳绮筠添点堵,她也不介意多帮姜芷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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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殿下,明日便该走了,今日当真还要去见何先生吗?”
宋清怀仿若未闻般翻身上马,临渊及时住了嘴,尽职地跟了上去。
“子旷怎么来了?”
何修显然很意外,宋清怀来得突然,不曾提前知会过。
“何先生是有才之士,我想为何先生争取一个机会。”
宋清怀说着,似是激动般拉住了何修的手:“这些时日我与朝廷官员亦有接触,若得他们保举,何先生这满腹才华便也不算浪费了。”
何修很不自在地皱了皱眉,想把手抽出来,却发现宋清怀使的力不小,竟是将他牢牢握住。
“多谢子旷好意,只是我无意于仕途。”
何修婉言相拒,宋清怀好似对此有所预料,继续道:“何先生不必急着拒绝。”
“何先生藏在此处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何况这么多天,也不见有人来寻何先生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家事,与你无关。”
何修嘴唇线条绷直,面色冷然,透出浓重的不悦。宋清怀轻笑,依旧春风和暖,似是要化开何修面上的坚冰。
“何先生误会了,我无意探听先生家事,只是担心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