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瞧着不太痛快。”
“公主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
姜芷斜眸睇去,眼瞳中意味不明:“本宫今日原是不会见人的,不过看在公主面上才一见。”
“清安自是明白娘娘心意。”
察觉出姜芷态度冷淡,宋清安亦收敛了几分笑意:“岂止娘娘不痛快,我也不太痛快。”
冰凉护甲轻轻摩挲着下巴,姜芷瞧着宋清安,眸光微微闪烁。
她差点都忘了,公主与柳妃的过节可比她的大多了。
“所以……来与娘娘解解闷。”
宋清安唇角微抬,身子稍稍向前:“这几日娘娘可见她的人……?”
“未曾。”
想起先前宋清安给的消息,姜芷神色微冷。柳绮筠的确好些日子没有动作了,这反倒让她有些不安。
若长乐宫依旧派人倒也罢了,正说明他们没找到想要的。偏生不够几日就没了踪迹,也不知究竟是谨慎还是他们已经得到了什么。
姜芷虽初得了权,宫中势力终究不如柳绮筠那般根深蒂固,想从长乐宫打探什么还是有几分困难。
“娘娘先前说起的那有孕之人……莫非被发现了?”
“那可奇怪了,她前脚撤了人,后脚便与柳大人见面,娘娘不觉得……?”
宋清安声音渐低,便见姜芷放下了手,眼睑微垂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娘娘何不将计就计?”
感受到姜芷瞥来的视线,宋清安眼瞳渐深:“比如……推一些事到她身上。”
殿中静了一瞬,旋即姜芷轻笑一声。
“总之娘娘万要小心,好生保养身体。明日便该出发了,可不值当为她伤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