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这几日乐得清闲,宸妃时不时送些滋养身体的东西。一来是她与宋清安的关系本也心照不宣,二来……她也或许猜出了什么。
姜芷一向圆滑敏锐,加上……宋清安看着姜芷遣人送来的紫苏膏,想起先前兄长给她看的信息。
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也亏得这些好东西,宋清安恢复得甚至比寻常人还快些,这日便可下床走动了。周御医来看过后,便与梁帝报了信儿,很快梁帝便安排了迁宫。
迁宫当日,梁帝与宸妃都来了明光宫。此处早已收拾得差不多了,宋清安只消带些细软便可住下。因她尚未痊愈,梁帝免了她行礼。
“清安护驾有功,朕还不曾问过,清安想要什么赏赐?”
梁帝瞧着倒是慈眉善目了许多,宋清安浅浅笑了笑:“儿说什么,陛下都会答应吗?”
梁帝哈哈一笑:“都行!都行!”
宋清安不等梁帝阻拦,便跪下去道:“陛下是儿的父亲,儿不敢与父亲要什么赏赐。但若真说起,儿只有一个心愿。”
“清安但说无妨。”
“儿想与兄长……出宫游玩一日。”
“兄长离京多年,儿亦是思念。但兄长回京后时时繁忙,又不可时常进宫。儿想……与兄长共处一日,也好一缓思念之苦。”
闻言,梁帝与姜芷皆是脸色微变。梁帝是没有想到宋清安求的是这么简单的事,姜芷则是觉得宋清安求一次出宫,定是另有目的。
“准了。”
梁帝没想太久便应下,一边让竹烟赶紧将宋清安扶起来:“那清安想何日出宫?”
“回禀陛下,儿何日都可以,但兄长忙碌,却是不一定的。儿想,陛下降下一道旨意,好让清安能在兄长空闲那日与兄长出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