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碍事的人终于走了,裴卿才唤来陆川。
“当真没有什么别的拔毒方子?”
陆川踟蹰了一会儿,终是在裴卿的逼视下道:“回禀掌印大人,有……倒是有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陆川还欲争辩一番,却见裴卿开始悠悠转着玉扳指了,连忙收了心思道:“掌印大人前些日子吩咐属下制的那枚丸药可解此毒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陆川神色纠结,“那药颇费时日药材,若要再制,便得数月以后了。”
裴卿面色不变:“无妨,取来给公主。”
陆川怔了怔,随即低声应是。
难道掌印当真对公主……
此时殿中响起一个颤颤悠悠的声音。
“掌……掌印大人,微臣能走了吗?”
原是周御医还不曾离开,被迫听了一耳朵貌似是“东厂秘辛”。裴卿锐利如刀的眼风扫来,周御医又缩了缩身子。
倒不是裴卿没注意,是他有意让周御医听到些什么。
太医院中若能有信得过的……大概也能好许多。
裴卿如此思忖着,递给陆川一个眼色。
不待周御医反应过来,陆川已掐住他下颌强行给他喂了什么。
周御医呛咳时,便听陆川道:“此毒若无解药,便会周身溃烂而亡。周大人若不想死的话,便做好该做的,每月中旬,我自会派人来送解药。”
周御医满目惊骇,竟是恍惚觉得周身火烧般疼痛。他看了看尽在跟前的陆川,又望向不远处的裴卿,终是挣扎完毕,恭敬地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