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怀面上带笑,眼中却布满寒冰竟是冷意。见陆川毫不退让,宋清怀便没再坚持,却向裴卿道。

“裴掌印,陛下那处不需要你吗?”

“多谢殿下挂念,但是咱家又不会看病,陛下那处御医众多,少一个咱家又能如何?”

“裴掌印不需审问刺客吗?”

宋清怀微微扬眉,见裴卿嗤笑一声。

“二殿下当咱家手底下的人是吃白饭的吗?。”

他语带讥讽:“陆川既说不要打扰公主,殿下还待在此处做甚?”

“那裴掌印呢?”

宋清怀走到裴卿近前,这两人身量相似,相对而立时如两峰对峙,谁也不让谁。反是周围的宫人被两人的威压逼得恨不能钻地下去。

裴卿毫不掩饰周身阴郁杀意,漫不经心道:“自然是等公主醒后询问有关刺客事宜。”

“这种事,还需裴掌印亲力亲为吗?”

“事关陛下,自当如此。”

裴卿绕过宋清怀,冷声道:“翠珠,送送二殿下。”

感受到宋清怀森然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翠珠默默打了个寒噤。但比起宋清怀,翠珠更畏惧裴卿。

“二殿下这边请。”

翠珠语气恭顺,宋清怀看了她一会儿,拂袖离开。

“不必送了。”

夜色浓稠掩去了他的身影,翠珠还是依着裴卿之令远远缀在其后,直至宋清怀踏出宫门,她复又回到了廊下。

“陆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