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梁帝的旨意让她当众失了面子,尤其是在……那两个人之前。

秦州。

在宋清怀安排之下,城中还算有序,并未出现流寇。只是朝廷赈灾之资迟迟不曾下发,亦有些消息传了进来。

“听说是裴卿将消息全部拦了下来,陛下对此处情形全然不知!”

“逆贼,简直是逆贼!”

宋清怀刚踏入兵营,便见几个小卒围了一圈,异常愤慨地说着什么。

“今日任务都完成了?”

宋清怀笑容和煦,语气温和,却让这几人感到背后一凉,立刻散开列队。

“与其在这说小话,不如去多巡逻几圈。”宋清怀挥了挥手,“散了。”

“是!”

小卒们高声喝道,各自散开去了自己的队中。宋清怀负手而立。面上笑容稍淡。

他们说的不错,的确是裴卿将消息尽数拦下。但他的那位父亲……便当真不知吗?

梁帝的默许,可比裴卿可恶多了。

宋清怀低眸,算算时间,似乎已到了玥儿信中提到的日子了。

他自是知晓宋清安先前差点做了和亲的公主,但自那封有关西夜的信传来时,宋清怀心中起疑。

不论是“昭定”的封号,还是封柳氏女为公主,都有一些不合常理。梁帝可不是会突然改主意的人,除非有人与他说了什么他极其在意的事。

尤其是经手西夜人的信竟平安到了他手上……实在过分顺利了。

宋清怀眉头紧蹙,玥儿该不是……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吧?

一想到那可能之人,宋清怀恨不能立刻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