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公主出嫁多年,已许久不曾来信。
芙夏有些心焦,拿着信在帐外站着,不时便侧耳听听是否有起身的动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帐内终于有了窸窣之声。
芙夏先一步上前撩开帷幔,不等柳绮筠开口便道:“娘娘,有公主的信!”
柳绮筠原还想斥芙夏,此时却愣了片刻。
“什么?”
“娘娘,是公主的信。”芙夏压低了声音,依旧难掩话语中的激动。
“快拿来让本宫瞧瞧。”
柳绮筠不顾身上衣单薄就下了榻,还是芙夏将信递去后急急忙忙去取了披风给柳绮筠披上。
然柳绮筠瞧着瞧着,先前面上的欣喜之色渐渐淡去。
芙夏觑着柳绮筠神色便觉不对,小声道:“娘娘……怎么了?”
柳绮筠移开视线,眉头轻蹙:“清澜要回京。”
“这……娘娘应该高兴呀?”芙夏不解,公主与娘娘已多年不见了,如今公主要回京,娘娘为何还不高兴呢?
柳绮筠却叹了一气,有些疲惫。
最近的京城有些太过热闹了……
“先前的人都安顿好了吗?”
“娘娘放心,婢子早先便逐一交代过,娘娘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柳绮筠一手支额,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从未担心过裴卿真能查到什么,柳氏在京中经营多年,这点风浪还算不得什么。最后多半拉个人顶罪,便也不了了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