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既说自己一片真心,那便证明给咱家看。”

宋清安抬眸,面色犯难:“裴掌印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

“再者说……”

宋清安眨了眨眼,酝酿出水汽:“原来这么久了,裴掌印都不曾信过我吗?”

许是她的言语神情实在太过可怜,加之前些时日她没少与他吐露“真心”,裴卿竟有了一瞬的动摇。

然此并未持续太久。裴卿可明白得很,宋清安若真无所图谋只想寻一处庇佑,今夜偶遇西夜二王子时,便不会与这外朝使臣共处那么久。

可惜那耶宁阿初身边的人都在,他的人不好靠太近,的确没听出他们说了什么。

去探他也无意义,宋清安既给出了这套说辞,耶宁阿初那儿……想来也是如此。

“公主若不愿,咱家便当真不信了。”

裴卿搁下发油与木梳,凉凉掀唇。

他站立在宋清安身侧,引得她侧了身子去看他。其墨发倾泻而下,面白如玉,衣衫单薄,显得人愈发纤巧娇弱。

宋清安顿了一会儿,似是在想什么,随后慢慢站起身。

她伸手环住裴卿脖颈,檀口轻启,哑声道:“好吧……那我便证明给穆之看。”

宋清安又靠近了些,裴卿身量高,她不得不踮起了脚去够他。

随着她的靠近,方才刚洗过的发散出的香气缭绕,飘散在裴卿鼻间。宋清安半闭着眼,细密的吻落在他脖上。

脖子这样脆弱的地方最是敏感,柔软触感袭来,裴卿亦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。

宋清安如虔诚信徒般,自其脖间一直吻到下颌。她对此本也没有多排斥,已做好了今日要豁出去的准备。

此时她睁开眼,与裴卿视线相接,眸中缱绻含情,眼尾揉红上挑如钩:“穆之,可以低头吗?我要够不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