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公主暂时想不起来也无妨,”裴卿漆眸幽暗,“咱家有的是法子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裴卿指节微屈,轻轻一挑:“公主身娇体贵的,大抵承受不住。”

宋清安的眼角抽了抽,觉得自己好像被占便宜了。

眼看着不能把此事糊弄过去,她斟酌着字句,思索该如何开口。

万幸是,裴卿好像因她的举动消了些气,应当……会放过她一点吧。

“穆之…我好像记起来一些了。”

宋清安如是说着,另一只手握住了裴卿手腕,生怕他再做出些别的事。

裴卿扬眉,好整以暇等着下文。

“宴中我有些醉了……便离席去醒了醒酒。”

“我想荷花池正好静僻无人,便往那处去了。也是凑巧,西夜二王子也在那儿散心,我便与他说了会儿话。”

“是吗?”

裴卿慢悠悠说道,却是松开了拉着她头发的手。

“那公主告诉咱家,您与西夜二王子,有什么好说的?”

宋清安心下微松,薄面含嗔:“他就是问了我些关于玉和公主的事罢了。若我早知此事会让穆之介怀,定不去那劳什子荷花池!”

这也是合理的,比起询问柳贵妃抑或其余人,宋清安的话显然要更可信些。

裴卿一哂,手指绕起她一绺半干的头发:“咱家不曾介怀,只是担心公主被人利用……”

指尖穿过发丝,在她后颈处轻点。

“……还不自知。”

宋清安柔顺回道:“原是我想错了,我还以为是穆之不喜我与外男接触,来此兴师问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