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松开了拉着宋清安的手,指节在轿厢内叩击两下:“带公主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外头有人掀开帘子,地上已摆了搁脚的小杌子。宋清安拿过被裴卿放在一旁的簪子简单挽起头发,便由宦人扶着下了轿子。
朦朦似有所感般,宋清安回眸望去。因着帘子被掀起,轿内终于有了些微光线,她看见裴卿……也正望着她。
宋清安笑了笑,略一颔首,收回了视线。竹烟已迎上来,宋清安没多停留,进了长宁宫。
竹烟瞧着宋清安神色如常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是哪呢……是……
公主的发髻怎么变了!
竹烟瞧出宋清安的头发是匆忙挽的,心里一时闪过无数种猜测。
公主和裴掌印在轿子里……都做什么了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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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卿原该去与梁帝复命,但路上被宋清安一打岔,便误了时辰,索性直接回了宁水苑。
刘泉候在外头,见掌印从轿上下来,惯常扔下一句“清理一下”。
他原以为是里头又沾上血渍了,以前也不是没有掌印受伤的事,于是多嘴问道:“掌印大人伤着哪里了吗?”
不想裴卿古怪地看他一眼,却是回他了:“不曾。”
刘泉还奇怪为何掌印的表情那么怪,等进到轿内时,他只觉一阵恍惚。
这这这,为何有一方带血的帕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