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问过周围宦人后,刘泉更觉头脑阵阵发晕。

三公主上了掌印大人的轿子,带血的丝帕……

在刘泉眼里,那帕子上一点一点的红色分外可疑。

这这这……居然有人能上了掌印大人的轿子,还是个女子!那女子偏生还是三公主!还…还……

感受到周遭隐含八卦的眼神,刘泉欲言又止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
作为唯一一个知道裴卿想查三公主,并且正在替裴卿调查三公主的人,刘泉感到了莫大的压力。

难道掌印大人……真的对三公主有意思?

刘泉直觉自己接收了太多信息,他慌忙将帕子藏起来,意思意思打理了下软枕等物。

“不论今夜你们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要说出去,知道吗?”

刘泉面色冷肃,向一众宦人嘱咐道。他是裴卿身边的人,说话分量还是有的,见那些人都应过声,刘泉的心稍稍放下。

但……也没放下多少。

他板着脸进了宁水苑,瞧着唬人,实则并没有多少底气。

衣襟里藏着的帕子像个烫手山芋,刘泉拧着眉,面色凝重思索。

这……到底要不要处理啊。

掌印大人只说清理一下,这帕子若真是……万一掌印大人是想留着的……

他总不好为这点事去问掌印。

刘泉重重叹了口气,罢了,他自己先放起来。若是之后掌印大人不提起,他再处理掉也不迟。

看向窗格间透出光的书房,刘泉又叹了口气。

掌印的心思……可真是难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