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愉安。
其实与愉安刚刚分别不过才半月,裴致却觉得过了很长时间。这些日子她在路上奔波,接着卧床养病,再后来忙着陈琬成亲的事,如今再想起,甚至有些恍惚,像是分别了许久一样。
“还什么?”
“还认识了新朋友啊。”裴致想起他,干净的眸子不自觉带了笑。
“是吗?是郎君还是娘子啊?”
“郎君。”裴致回答。
林言同真心拿裴致做亲人,听说是个郎君,起了好奇:“郎君啊?什么样的人?”
“嗯,郎君。至于说什么样的人……看着冷肃,但是是个顶好的人。”
她不甚在意愉安是太子,但不代表“太子”这个身份不特别,林言同虽不是外人,但却是朝臣,效忠陛下也效忠殿下的朝臣。
她面前的愉安,是信任她,视她为友,和她玩得来的郎君。相识两月有余,她心里清楚,这时愉安的面貌,并不是随随便便示于人前的。
她尊重愉安,珍视愉安这个朋友,因此不会将这段际遇对任何人宣扬。哪怕是阿翁,裴致能说的也是相识相交,并不会道出同游的细节。
好在林言同照着君子范本长得一样,并不细究多问,许是信任裴致看人的眼光,林言同瞧见裴致提起这人真是开心,以为交到了什么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