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协之!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小跑两步,见林言同第一句便问道。
“午前跟着上官们一起议事。听说你前几日回了诏州,想着送完陈娘子后,你约莫会这时从陈府离开,便在此处等你。”
两个月的时间不算太长,还不如当日林言同进长安科考的时间久,裴致看着林言同与往日没什么变化,林言同却皱眉看她,“你瘦了不少,气色也不好,是生病了吗?”
裴致笑了下:“刚回家那日染了风寒,可能是还没养回来吧,再过几天就会好了。你呢,这些日子怎么样?”
“尚好,一切如常。”林言同回答道,看她眉间有郁色,便逗她开心:“好歹我们也是从小认识到大的交情,几个月不见,你见了我就这样?”
裴致有些不好意思,“没有的。本来送阿琬成亲是开心事,只是真的看着她嫁人,我心里又有些舍不得,还怕她受委屈,协之,你说这是不是嫁女儿的感觉啊?”
林言同噗嗤一下笑了,“这话要被陈娘子听见了,你小心她说你占便宜。”
裴致也跟着他笑了。
林言同安慰她,“你和她这样要好,心里舍不得也是常有的,等过几日见陈娘子过的好了,你便也能放下心来。”
裴致“嗯”声,“过了今日就不是陈娘子啦,我们得叫她白大夫人。”
“好。”林言同回答,“那你呢,裴小娘子,你在衡州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。”裴致如数家珍,“我外祖母的病已经痊愈了,经年的喘疾精养着便不会严重,舅家人待我也很客气,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