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故鸢轻摸着肚子,由着仆妇搀扶着在两人旁侧席位落座,小喘了一口气,回道:“不难受,你们难得回来,我怎能缩在屋里不见人呢。”

叶泠雾笑容渐深:“故鸢姐姐这肚子看着好大,想必二公子照顾你照顾的极好罢。”

程故鸢神色腼腆,低声道:“医官说我是双生胎。”

叶泠雾和沈盼儿皆是一伢,心里各有想法。

一个只觉得处境四面楚歌,周围人都在生孩子,唯独她一直没动静;一个是羡慕,自从落胎之后裴淮便不常回院,日子过得寡淡无味,是一点盼头都没有。

“上元佳节后我想着去灵安寺烧香祈福,两位妹妹不如同去?”程故鸢温柔的微笑着。

叶泠雾倒是没有意见,倒是沈盼儿一脸愁闷,似乎很是不情愿。

程故鸢见状,伸手覆盖上沈盼儿冰凉的手,说道:“盼儿妹妹不常出府,更不爱回家,二嫂嫂可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,京城到灵安寺有两日路程,咱们姐妹路上慢慢聊,如何?”

沈盼儿勉强一笑:“好。”

饭后,众妇人们各自捧着小暖炉,说说笑笑着朝外院去。

男席正好散去,赴宴的大人们三三两两聊着天,等着自家夫人从内宅出来。

叶泠雾捧着宣嬷嬷给的白玉小暖炉,从海棠斋寒暄完一瘸一拐的出来时,已是很晚,穿过垂花门,刚到外院厅堂,就见庭院内站了不少人。

月色昏暗,几个文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相伴着朝府外去,他们一走,庭院瞬间静下不少,只见沈湛,江苑站在廊下,明明离得不远,两人却全程没有一丝交流。

沈辞站在台阶上,与容钰勾肩搭背聊得正欢,连边上的妻子都没顾上几眼,气得程故鸢暗翻白眼,看似手狠地揪了一下他的脸,沈辞方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