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款款落座,道:“两位先生请坐吧,今日找两位来是想问问铺子里一些事。”

老徐头冷着脸重新坐下,今日他百般推脱不新来的。至于原因,除了成衣铺早归柳玉萍管理之外,更多的是他听说这位嫡长女目无尊长那些事迹。

“大姑娘,铺子里的大小事有管事的处理着您找我们来,我们也不知道呀。”老徐头说道。

叶泠雾翻了翻桌上余叔拿来的账簿,抬头笑道:“管事的过几日我也要亲自去见见,今日请两位来,就是想清算清算自我父亲病逝之后的一些账,这些日子我大致理了理叶家财务,才发现作为渝州大商的叶家居然连拿不出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,着实吃了一惊呀。”

做账房多年,两人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。

老徐头粗着脖子脸涨红了脸,道:“大姑娘不会以为是我们私吞了?”

“大姑娘,那些账我们都是如实记的!”李羚也沉不住气了。

叶泠雾笑而不语。

其实她知道亏空的这些账都是谁做的,本来这些账这些事她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的,但现在不行了,这些账这些事她都要算清楚,她要让柳玉萍没法在叶家待下去。

成衣铺实际是在叶锦晓和三哥儿名下,偷税漏税,做假账,贪财,桩桩件件都能接受柳玉萍这对儿女摊上大事。

老徐头和李羚见她一直沉默不表态,心头也没底,毕竟那些账切切实实是他们经手。

“两位先生在我父亲手下做事多年,是明白人也是聪明人,如今叶家由我掌管叶家家业,大娘子统管内宅,人人都传我与她不合,说我生性凉薄野心大,目无尊长人品不正,缺点繁多还得贵人另眼相看,说我心机沉重。”

叶泠雾语气淡然,好似这些话说的是别人。

老徐头和李羚面面相觑,一颗心登时提到嗓子眼,摸不清叶泠雾说这些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