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安慰道:“好好休息,你身上的伤还没好,千万别乱动扯了伤口。”

元桃眼泪婆娑的,点了点头。

主仆两人又聊了会儿,叶泠雾从禅房再出来,庭院里早没了叶锦晓的身影。

在廊上呆了片刻,青橘拿着一件大氅出来,轻轻披在叶泠雾身上,说道:“大姑娘,您还是回屋吧,这山上的风怪是冷的。”

话音刚落,余叔捧着账簿从院外快步走了进来,身后还领着两个长衫中年人。

三人行至台阶下停住脚步,余叔仰头说道:“大姑娘,按您的吩咐,紫萝布庄和成衣铺的两个账房先生都请来了。”

“麻烦余叔了。”叶泠雾道,“青橘,请这两位先生到偏屋坐等片刻。”

青橘应下,领着两个账房先生去了偏屋。

两个账房先生一个叫老徐头,在成衣铺做事,一个叫李羚,在紫萝布庄做事。二人都是在叶槐晟手下办事多年的,叶家的烂账好账都要经过他们的手。

偏屋里只有粗茶,老徐头一口没喝,神色明显不耐烦,李羚之前就和叶泠雾打过交道,倒是稳得住。

“两位先生好,麻烦两位先生跑这么远来清泉寺一趟。”叶泠雾笑着进屋,余叔紧跟其后。

老徐头和李羚连忙起身,拱手行了个礼。

“不知大姑娘这么急找我们来是何事?”老徐头捺不住性子,直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