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,你没有就可以在招惹我之后,随意转头离开,没有一丝愧疚悔意,叶泠雾,我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宁北侯,你凭什么觉着我好说话,好糊弄?”
叶泠雾不知不觉皱紧眉头,看着沈湛眼眸里那个满是惧意的面孔,心中一窒。
突然明白过来,梦里的那个沈湛也是沈湛。
而梦里被囚在深渊的“她”,也是她。
他们的故事或许是冥冥之中,天意让她知道的,也是在提醒她不要再过那样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叶泠雾眉头一展,冷声道:“侯爷说错了,从始至终我都未主动招惹过你,我不喜欢你,我与望舒哥哥从小认识,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,你对我的喜欢我当真承受不住,还请侯爷放过我吧。”
少女仰望着身前的男人,眉眼凉薄,沈湛忽然憎恨起来,恨她字字诛心,恨她与江苑从小相识的情谊,恨她这张嘴说话不留余地。
沈湛窝在心里的火无处发泄,见她微微张了张嘴巴似乎又要说话,压下脑袋就咬了上去。
是真的咬。
叶泠雾的后腰被压在茶桌边缘,硌的骨头生疼,而更疼的是嘴巴。
剧烈的破皮之痛让叶泠雾不由得反抗,奈何她刚抬手,两只手腕就被沈湛狠狠钳住扣在身侧两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湛终于松嘴,叶泠雾哭着捂住往外渗血的嘴角,急得口齿不清道:“你…你滚出去!”
沈湛微微眯起眼眸。
叶泠雾气焰瞬间熄灭,正左右为难着,却见沈湛突的转身离开了。
等他的背影消失在暖帘后,叶泠雾才力竭呆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