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垂着脑袋,不知所措。

“……你当我是谁?”沈湛的声音沉得似乎可以滴出水。

叶泠雾愣住,吃吃道:“侯爷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沈湛偏过头,眸色深邃地看着她:“叶泠雾,我虽然心悦你,但却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,你和江苑纠缠不清,置我于何地?”

叶泠雾紧抿着唇。白日隐瞒下来的事已被他知晓,此刻多作解释与他当断不断,日后不管对谁都是麻烦。

这么一想,叶泠雾干脆道:“侯爷,我已答应江大学士的提亲了,江大学士父母也已同意,过些日子我便会回京城与她完婚,届时……还请侯爷携家眷赴宴热闹。”

沈湛沉下脸色,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发出来的的:“你说什么?”

叶泠雾郑重道:“侯爷明明听清了,何须我再多说一遍。”

“没听清。”

“……我说我已答应江大学士提亲,且两方家中皆无异言,过些日子我便会随江大学士回京完婚。”叶泠雾压根儿不敢去看沈湛。

话落,屋内静了好一会儿,但屋内那种压迫危险的气息却越来越重。

叶泠雾默了许久,终于忍耐不住的站起身,道:“布庄欠的那些钱我自有办法,侯爷快些回屋歇息吧,我也要睡……”

话音戛然而止,叶泠雾整个人被沈湛高大的身影笼罩,看着他脖子上青筋暴起,感受到他强自隐忍却将将勃发的怒气,小心肝都跟着颤了颤。

“我不是你可以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。”沈湛隐忍着上前半步,周身的压迫感让叶泠雾的双腿如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,仰着的脖子也僵硬的无法低下。

“我…我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