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盼儿瘪着嘴,如实回道:“大哥哥离京南下之后。”

“这么算来……都有近四月了?!”沈崇文一脸慌乱。

沈盼儿立马道:“虽认识的久,但我与裴家十一郎每次来往可都是众目睽睽,清清白白。”

沈崇文心中十分为难,也不知该如何措辞,转而去看赵氏。

赵氏冷声道:“你说的是清清白白,你可知裴家主君在京城是出了名的荒诞,你和裴家十一郎的事传出去,你的名声还有宁北侯府的名声,到底要不要了?”

自从与裴淮的事被长辈知道,沈盼儿听的最多的便是“名声”两字,她不喜欢这两个字,蹙眉反驳:“你们都在乎名声,可有尊重过我的心意。裴家主君荒诞关裴家十一郎何事?”

“你……”

赵氏气结,一拍案几道:“我不同意!上梁不正,下梁歪,裴家主君和他的那个续弦都不是什么好人,由此可见裴家十一郎也不是良善之辈,沈盼儿,作为你的母亲我警告你不许再跟他来往,否则就是忤逆父母,明白吗?”

沈盼儿硬着头皮不作声。

沈崇文见这母女二人无声杠上,心急得直跳,说道:“好了,好了。盼儿啊,你母亲和我都不同意你与那裴家的来往,不为名声,追根究底都是为了你好,你啊就别跟你母亲逆着来了。”

话落,二房夫妇俩本以为说的干脆直白,少女会知难而退,谁知沈盼儿想也不想,矢口拒绝:“你们不是为了我好,你们要真为了我好,就该成全我与元庆哥哥,我和他早就私定终身,谁也拆不散。”

“沈盼儿!”赵氏气得站起身,指着她鼻子道,“从小到大我们是惯坏你了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还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。私定终身这种混账话你也说得出口,你是想气死母亲吗?”

“我不是想气您,打从回京那日起我就下定决心,不管有多难,我都要说服你们同意我与元庆哥哥的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