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纠结道:“要我保密也可以,不过我只给裴淮两月时间,若是南下回来后裴淮还不上门提亲,那我可就把这事告诉二叔母去。”
“不行!”沈盼儿当即反对。
“为何不行,哪里不行,三姑娘这是不相信他?”叶泠雾咄咄道。
“……不……不是的。”
“既然不是,那就定好了,南下回来他要么上门提亲,要么一刀两断,要么我告到二叔母那去。”
沈盼儿气急败坏地瞪着她,大有恐吓压制的意思,谁知叶泠雾不吃这一套,道:“你别想吓我,与其跟我掰扯个来回,不如找那裴淮聊聊。”
说完,她又站起身道:“我要回去了,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叶泠雾几乎是“落荒而逃”,提着裙摆呼哧呼哧跑出的絮语阁,生怕沈盼儿又把自己逮回去。
南下的日子到了,宁北侯府这回出远门,算得上“大动干戈”,府中上上下下从三日前就开始忙活,叶泠雾肩负重任,起早贪黑的打点,总算是在出发后得到秦明玉淡淡一句嘉奖。
侯府长如龙的马车队伍被侍卫,武婢包围着,直直朝码头而去,抵达码头时,江苑以及府上人早进入楼船等候着。
船夫的身影不停穿梭,指挥着船上人将船板放下,一辆辆马车踏过船板进入楼船货舱。
与叶泠雾一次乘坐楼船不同,这回整个楼船除了开船的船家之外,都是宁北侯府和江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