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郁结,一脸坚决的咬了咬牙,铿声道:“我就是不同意,夜半三更来姑娘家中私会的能是什么好人,何况三姑娘明明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
“什么更好的选择?江望舒吗?”沈盼儿眉头紧锁道,“他那人看着柔柔弱弱的,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,母亲和大伯母要是实在喜欢他,那就让月儿去嫁,反正我是不会嫁的。”

叶泠雾诧道:“三姑娘把江大学士当什么人了?他又不是物品,何况我也没提他,这京城儿郎里比裴淮优秀靠谱的人多着呢。”

“那又如何,我只嫁我喜欢的人。”

“你只嫁喜欢的人,那你又怎么知道裴淮喜欢你,难道就凭几句花言巧语,几句只能听的誓言吗,荒谬至极。”

沈盼儿激动的站起身,道:“泠雾妹妹是对元庆哥哥有偏见!你都不认识他,没了解过他,怎么能如此笃定。”

“就是不了解才客观,三姑娘自说他喜欢你,那好,你让他立刻上门提亲。”

沈盼儿愣住,气势弱下道:“这怎么可能,父亲独独看好江望舒你又不知道,父亲虽疼我,但却也难说服,我母亲更不必说了,她那人看似能做主,实际上也都听我父亲的意思。”

“三姑娘可真傻,戏本子里梁山伯想和祝英台在一起都敢殉葬呢,区区上门提亲,那不成还要裴淮的命了?”

“戏本子是戏本子,我父亲是不会要元庆哥哥的命,但知道后肯定少不了禁我出府的,不能见元庆哥哥,还不如要我命呢。”

叶泠雾大惊失色,太阳穴突突直跳,心里只道她疯了,疯了,这种话都能说出口,恋爱中的姑娘脑回路真不正常。

沈盼儿见她不吱声,凑到她身侧道:“泠雾妹妹,我的好妹妹,你和我二哥哥的事我都没跟母亲说过,这回你也得给我保密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