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文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我不说你的婚事,就说观风使的事,陛下本就属意你,你曾经也想着游历天下,这可是大好机会,你为何不同意?”

沈辞沉默,道:“曾经是曾经,我现在不乐意,不想去,这两个理由够了吧。”

“不知所谓啊你!”沈崇文气不打一处来,偏偏又拿他无办法,憋了半天只剩一句——“滚去祠堂给我跪着!”

走廊另一侧。绒秀听去,小声伢然道:“姑娘,这二哥儿说话还真是……出人意料。”

叶泠雾看了她一眼,无奈道:“你是想说他嘴贱吧。”

绒秀抿抿唇,讪讪一笑。

主仆二人说着话,也没注意到有人过来,等留意到脚步声渐近时,沈崇文已气冲冲拐过走廊出现在面前。

三人面面相觑,神色尴尬。

叶泠雾连忙颔首道:“请二叔父安。”

沈崇文见有外人在,收敛怒气,强装和蔼一笑:“是泠丫头啊,你怎么在这?”

叶泠雾道:“我是去给大厨房送老太太要吃的药的。”不是故意偷听。

沈崇文没心情和小辈聊天,点点头就从这对主仆的身侧走过去了。

见人走远,叶泠雾再回看那边廊上,却早已没有沈辞的身影,想来是去跪祠堂了。

回到静合堂,二房两位姑娘正与沈老太太说着话,也是在聊“观风使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