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傻子,你怎么在这?”沈盼儿语气不好,好似刚与人吵完架一般。
容钰无语地瘪瘪嘴,正要回答,就见赵氏也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,容钰连忙抬臂作揖,见礼道:“请赵大娘子安。”
赵氏微微而笑道:“原来是容钰啊,你这是就要走了?”
容钰心虚,毕竟是宁北侯府设宴,他这么早离席属实是不给面子,想了想回道:“不走,晚辈……晚辈只是出来散散步而已。”
赵氏莞尔着点了点头,后又瞥了眼沈盼儿,见小妮子还垮着脸,先一步回席了。
场内的热闹一波又一波传来,四下不少女使端着糕点往高台去,众目睽睽之下,倒也不必讲男女之别的礼。
容钰定定神,见沈盼儿还马着张脸,嬉皮笑脸的安慰道:“你又与你阿母置气了?我说你这姑娘怎么和你哥哥璟延一个脾气,京城最好脾气的阿父阿母也能给你们气着。”
“我的事不需要你管。”
沈盼儿翻了个白眼,昂着下巴道:“我母亲呢已让我相看淮南名门江氏之子,我高兴还来不及,怎会跟母亲置气。”
容钰心头咯噔了一下,道:“淮南名门,你说的不会是最近名声大噪的大学士江望舒吧?”
“正是。”沈盼儿语气得意。
容钰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按实在的说,他不是鄙夷沈盼儿,淮南名门向来讲究门当户对,当朝有权有势的侯府千金确实与之相配。
但沈盼儿这人向来没规矩惯了,江氏的掌家媳,怎么说也要端正恭良,她嫁过去,难免被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