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里呱啦没完没了,叶泠雾听得烦躁,手里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轻曳着,正这时,身侧突然一暗。
她侧目瞧去,姜兰姝板着脸入座,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打了她,脸色难看至极。
只一眼,叶泠雾便收回了视线。
忽而传来一记锣鼓声,只见底下不少儿郎正比赛射箭,惹得高台上一番说笑,叶泠雾透过珠帘瞧了瞧,没意思。
马球赛是男子的主场,姑娘们只有在高台拍手叫好的份,要不是之前早过足了骑马射箭的瘾,叶泠雾这会子不知道心痒痒成什么样。
日头渐高,草场上越发炎热,姑娘都躲进棚席里乘凉,只有不怕晒的儿郎还在场上赛着马,正此时,忽听底下又传来一记震耳欲聋的锣鼓声。
容钰捂了捂耳朵,嫌弃道:“这马球会也没什么意思嘛,哎璟延,咱们不如回城吃酒去吧,正好元庆兄也在,今晚不醉不归呗!”
“不去,以后少拉着我去酒楼吃酒。”沈辞眸子暗了暗,冷着声音道。
自那日听学后,沈辞就老是阴阳怪气的,容钰耸耸肩没往心里去,只当是沈辞这家伙吃错药过几天就好,两袖吊儿郎当甩了甩,自个朝高台下走去。
草场出去先是被围起来的桦树林,容钰正要绕过离去,就停树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他转身看去,就见脸色涨红的沈盼儿走了出来。
两人一看,顿时面面相觑。
容钰愣住:冤家路窄,早知道就不离席了。
不得不说两月不见里,沈盼儿长漂亮不少,窈窕玉立,唯一不好的就是长了张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