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扬道:“安慰日子过久了,自然是分工明确,就是不知他们还能安慰到几时。对了,还有件事还未禀告少主公,二房家只有一个女儿,那女儿与王家二房长子王序周已定亲。”
“看来这王家还真是不简单,能让祖母相中,又能让孙金兰独女青睐。”岳扬摇着头,大有钦佩之意。
沈湛不置可否道:“王家管着十二镇的河工水利,官职在犯月不轻,且世代簪缨,王家大房现任朝奉郎,前途无量,这门亲事算下来于孙家也不亏。”
“祖母他们可到犯月了?”沈湛又问。
岳扬道:“今早辰时一刻就到了,不得不说王家殷勤得很,王家二房长子王序周早早将老沈宅洒扫一新就等着人来,甚至还拨了好些小厮女使。”
沈湛不语,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饮了起来,缓缓道:“你今晚给祖母送封信过去。”
“信?”岳扬不解。
“我们在犯月的身份不能暴露,调查之事只能暗中进行,孙琨乾为人谨慎,若能转移他的注意,我们做事会轻松些。”
岳扬恍然大悟,笑道:“原来如此,难怪少主公会让沈老太太回犯月祭祖,属下就知不简单,原来少主公的打算在这呢!”
沈湛道:“你很闲?”
“……”
“不闲,我这就忙去。”岳扬行了辞礼,立马转身离开,出了屋子,才敢松下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