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孙琨乾是个贪官,二房是奸商,那他们大可找出罪证发落,可谁知这二房一脉旗下所有磨坊和米铺都是有明确商户字据,且干干净净找不到一丝错处。
并且城中税收都是一五一十交上去的,二房一脉也是按孙琨乾定的税收纳税。
至于交上去的账是否有假还得进一步查实。
可如何去查,只能由沈老太太去。
沈老太太虽无官职在身,却有国安夫人的封号,只要沈老太太开口,孙琨乾就算在精明也糊弄不过去。
最后是这雪月沁园,这间酒楼并不是普通传统的酒楼,这间酒楼有一传统,就是每月都会有一次竞拍,在竞拍上的东西那都是黄金百两起步。
打从圣上注意到犯月起,这间雪月沁园的老板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,就连竞拍场上的常客也找不到具体的花名册。
太过平静的水面下,必定藏着漩涡。
半响过后,沈湛将桌上的信斜斜地放到烛火上燃成了灰烬,骨节分明的手落在桌面上,食指有一搭无一搭地敲打着桌案。
少顷,他才沉声道:“二房所有人的信息可查实了?”
岳扬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,递过去道:“都查的差不多了,孙家二房名叫孙金兰,掌管着孙家中馈,孙琨乾不常在家中,府中大小都有他妹妹处理,她的丈夫名叫路徐安,路家祖上就是做生意的,但一直不温不火,做到如今家业还是在孙琨乾上任犯月知州后。”
沈湛勾了勾嘴角:“分工挺明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