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岄问不出结果,放开了文逸,又一把扯过了一旁的云朗:“你说。”
云朗亦是为难,瞧了一眼文逸。
“叛乱时沈沨护着太子躲避叛军,等叛军被剿灭后,便不知所踪了。”文逸沉重开口。
“怎么可能不知所踪?”钟岄蹙紧了眉反问。
文逸忙解释道:“皇宫宫宇众多,许是他躲到哪里了,一定会找到的。我回来的时候,今上与章大人派了不少人去找。”
钟岄抿唇不语,思绪骤如乱麻。
“文大人,文大人!”章琰身边的问渠焦急从院外而来。
文逸瞥了一眼钟岄,紧张问道:“如何?”
问渠为难地摇了摇头,瞧了一眼钟岄,上前同文逸轻声道:“找到太子殿下了,在西六宫的康成殿内。太子殿下一切安好,只是发现时身旁有一滩血,沈相公不知所踪。”
“我家大人说可能是叛乱之时,沈相公独自一人引开了追杀的叛军就,就……”
文逸瞳孔一缩,顾及着钟岄,拉着问渠往外走了走,又忙问道:“都……都,都找过了吗?”
问渠会意无奈道:“是,不过没有找到沈相公,清扫时在完整的尸首中没有找到。”
“只是还有不少残损严重的尸首,辨不出人来的那些,便不好说了……”问渠压低声音道。
钟岄本想告诉二人,自己可以听见他们的话,然而听问渠话音一落,她的心口骤然一痛。
宫变惨烈凶险,刀剑无眼,沈沨如今还没有踪迹,钟岄一阵恍惚,脚下一时没有站稳踉跄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