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更衣焚香之后,一袭白衣的他抱着怀中的婴孩,面上终于露出了些许喜色。
“官人有没有受伤?要不要紧?”榻上的黄氏还是很虚弱,忍不住关心道。
“一点小伤而已,娘子莫要担心。”文逸朝黄氏粲然一笑,“辛苦的是娘子。生产之时,我没有陪在娘子身边,是我的过。”
“官人身为朝臣,心忧今上社稷,妾身明白的。倒是家里的事辛苦了岄姐姐。如今叛乱事一了,岄姐姐与沈相公也可团聚了。”
文逸眼中笑意一滞,干笑着应了两声。
黄氏身子弱,说了会儿话便疲累极了,文逸将孩子交给乳娘,扶着黄氏躺下,待她睡着后,轻叹了口气便出了内室。
钟岄坐在正厅,见文逸出来,不禁打趣道:“那日府里凶险,宫变的惨烈可想一般,文小相公受累了。”
文逸却笑不出来,垂首弯了弯嘴角。
钟岄敏锐地看出了异样,扬了个笑不禁试探道:“想必文相公是累了,我也不多叨扰了。文相公已经归家,他是也回府了吗?”
文逸的唇微微颤动,没有说出来话。
钟岄挑眉:“怎么了?他还在宫里?”
文逸为难地瞧着钟岄,缓缓摇了摇头。
钟岄的心揪了起来,上前抓住了文逸的衣袖,焦急问道:“他如今在哪儿?”
文逸抿着唇,不知如何同她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