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沨在朝上愈发不留情面,锋芒毕露剑指所有废太子党,与朝中诸臣经常剑拔弩张。
章琰与文逸有心帮忙,在朝上或为沈沨辩别两句,下朝之后文逸也常去章府于章琰相商。
再加上近日祁承常召沈沨等人入紫和宫商事,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。
然天气也格外给面子,一连几天,天阴沉得可怕,大雨小雨接连不断。
黄氏的月份也大了,再加上文逸常常早出晚归,几日都心绪不宁。
文逸没有办法,只能求钟岄帮忙照看黄氏。
钟岄答应下来,时时陪着宽解黄氏,让黄氏心里还好受些。
两人在廊下看瓢泼大雨,黄氏又担忧起文逸,自嘲笑笑:“官人如今早出晚归,妾身是妇道人家不懂朝堂经营,只觉得官人与章大人似有大事相商,又不敢问兄长,只能在此平白无故担忧。”
钟岄命黄氏身边女使为其披了件衣裳,跟着笑了笑:“他们已经经历过这么多的事,都平安挺过来了,定会无事的,你我放心就好。”
看着钟岄神色平淡,黄氏不禁问起:“岄姐姐都不担心自家官人吗?妾身从没有见过姐姐过问自家官人的事。姐姐来王都不就是担心自家官人的吗?”
钟岄眼神一黯,垂首弯了弯嘴角:“无非就那些事,他又弹劾谁了,他又在哪儿遇刺了,他又被谁弹劾了,今上又施恩于他惹人嫉恨了。我不用打听也知道。”
“打听了也是白担心,我也不能拿刀冲出去,谁害他我就砍谁一刀。倒不如保护好自己,在暗处看着有什么能帮上他的。”
钟岄轻轻握住了黄氏的手:“你也一样,如今你与孩子也是文逸心尖上的人,你保护好你自己,便是帮了文逸大忙了。”
黄氏会心一笑:“那岄姐姐也是一样,岄姐姐如此宽解妾身,是文家的功臣,待妾身生产之后,定要让官人给岄姐姐包个大红包以酬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