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与毛逊有八分像的男子闪出:“殿下。”
“当初你兄长的死,你可有怪过我?”祁孔封好那封信件,悠悠问道。
“是兄长未认清自己的本分,节外生枝,妨碍殿下大业,兄长死有余辜。”毛逐垂首道。
“你是明白人,知道自己的本分。”祁孔笑了笑,“这个月的药可吃了?”
“谢殿下垂怜,已经吃下了。”毛逐垂首道。
“不要怪我狠心给你下锥心蛊,只是你与毛逊是我的心腹,他的背叛我已经怕够了。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,我是不会亏待你的,每月的解药会按时给你,必不会让你有锥心之痛。”祁孔将手中的信件递向毛逐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毛逐双手接下信件。
“将这封信件,送到御林军右统领袁骁手中。”祁孔话锋一转。
祁孔与曾响商讨的是与东宫中郎将鄢光联系,如今却变成了御林军右统领。
毛逐有些诧异抬头。
“刚说了要记住自己的本分,不该问的别问,否则死得快。”祁孔阴险一笑。
“奴才告退。”毛逐连忙垂首告退。
“来人,”祁孔目光阴谲,“捉拿曾响。”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