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日后朝局清明……若我还好生活着,我再将你娶回来。”沈沨见不得钟岄落泪,伸手去擦钟岄的颊。
“什么叫如果你还好生活着?”钟岄一把甩开了沈沨的手,怒目瞪着沈沨。
沈沨默默,垂下了头:“昨夜之事凶险,后面的事会更加凶险。抱歉,我没办法给你保证。”
“沈沨!”钟岄气急,掴了沈沨一掌,“你把我们当什么?累赘吗?”
“不是!”沈沨顾不上脸颊火辣的疼,连忙摇头。
“便没有这样的道理!”钟岄气急驳道,“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可有想过我?你这便是为了我好吗?你可知道我是如何想的?你可尊重过我的想法吗?你问过我吗?”
“沈沨,你太过分了。”钟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失声哭泣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沈沨的眼神慌张起来。
“停车!”钟岄将沈沨怀中的阿年夺了过来,“你给我下车!”
沈沨看着钟岄悲恸的眼神,还想开口解释什么。
“你不要再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钟岄呜咽打断道,“请你下车,我现在不想见到你。”
沈沨垂眸,抿了抿唇:“抱歉。”
“滚!”
沈沨下车后,钟岄抱着阿年无声哭了许久,就是昨夜面对与自己鼻尖的距离不到一寸的长刀,她也没有哭,今日只因为沈沨一句话,就让她痛心至此。
阿年渐渐醒了过来,看到钟岄已经哭肿的眼睛,伸出小手擦了擦钟岄的眼泪:“阿娘怎么哭了,阿年给阿娘擦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