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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让报给我,我便不知道了吗?”沈沨心疼地笑了笑,从钟岄怀中接过了熟睡的阿年。

钟岄揉了揉发酸的手腕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山匪……”

“不是山匪,是杀手。”沈沨沉声道。

钟岄一怔:“你都知道了?那封信你看了?”

见沈沨默认,钟岄一时懊恼:“常欢这个傻丫头。”

“岄娘,我们和离吧。”沈沨忽然和声道。

第94章 哪有这样的道理

沈沨的话即出,车里静默得可怕,安静得仿佛可以听到心跳声与呼吸声。

钟岄微微蹙眉:“你说什么?”

沈沨轻叹了口气,微微蹙眉扯了个笑:“我是说,为了你与阿年的安危,我们……”

“你要与我和离?”钟岄的语调骤然高出了一个度。

阿年打了个哆嗦,便要哭出声来。

沈沨爱怜地哄了哄阿年,无奈轻声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如今在朝为官,做的是今上的刀,得担着废太子党的怒火与陷害。这一次不是意外,在王都有今上帮我担着些,他们报复不到我身上,便拿你们开刀。我实在后怕,不能再让你们因为我涉险了。”

“所以,你便要将我们踢开,自己无牵无挂地陪他们斗吗?”钟岄红了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