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思连忙又磕了几个头:“钟娘子恕罪!”
钟岄缓了口气,蹙眉揉着额角:“接着说。”
“后郸州之战,废太子与西梁、南安皆有瓜葛,命我家大人想办法利用岳丈老爷吕家多年在武定的势力打开南关。并且偷盗郸州的舆图献给南安军。”
“吕家?”
困思颔首:“事后我家大人将开南关之罪栽给了岳丈吕家。而那时吕家已经被灭门了。”
困思面露为难,心一狠补充道:“其实吕家灭门惨案实际上是大人私放了困在西丘的南安残兵去武定,自己有了借口不去回援覃临,且,且可以以此为掩饰,亲手杀妻与岳丈一家。”
钟岄瞳孔一缩:“吕家灭门一事是他自己亲手所为?”
困思没有说话,算作默认。
钟岄的脊背骤然一冷,尤翰庭竟然狠谲到如此泯灭人性的地步,就连自己同窗共枕的妻子都不放过。
“等等,废太子与南安有瓜葛?”钟岄缓过了神反问,“那章珏先生的死?”
困思老实道:“是废太子的手笔。后来废太子派毛逊大人来传话的时候,毛逊大人说废太子让西梁与南安助他夺位,自会将禹州与郸州分别作为给两国的谢礼。而毛逊大人有些不忍,想让我家大人劝解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