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岄闻言,饶有兴致地让常欢为自己满了茶水:“你说说看。”
困思深吸了一口气:“最早大人得官,给钟娘子写的诀别书,实际是出自小的之手。”
钟岄端着茶盏的手一滞,转即不着痕迹地和了颜色,抿了一口茶水,不咸不淡地道了句:“原来如此,我知道了。”
见钟岄面无异色,困思又赶忙道:“后来沈相公在覃临查到的尤家的事,除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奸淫糊涂事是庸二爷所为,绝大多数如妨碍县务、谋权夺利之类的其实是主君和康大爷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钟岄轻笑一声,“我与沈沨一直都不相信,尤翰庸一人便可以搅动整个覃临的县务,更不要提与朝中还有瓜葛。”
钟岄的兴致少了许多,出言少了许多耐性:“你若只拿这些来打发我,那便回去吧。”
困思咬着唇想了一会儿,许是妥协,向钟岄重重磕了一个头:“还有废太子的事。”
“废太子?”钟岄反问,示意困思说下去。
困思拿定了主意,心一横:“尤家式微之后,主君和康大爷先是去王都投靠了臣二老爷。臣二老爷在朝中明面上是中立清流,但实际上是实打实的废太子党。”
“这么多年深藏不露啊。”钟岄喃喃,示意困思接着说下去。
困思点头附和两声:“所以臣二老爷不方便做的事,会托主君和康大爷帮着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