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翰庭咬了咬牙,看着沈沨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,软了脸色:“家父与家兄做的错事我实在惋惜,但我心清明,还望沈相公放我一马去为家父与家兄赎罪。届时沈相公要什么,黄金、白银,尤某都可以奉上馈谢沈相公。”
沈沨看着之前为人处世游刃有余,两面三刀笑里藏刀的尤翰庭如今为了生死暴露出了本性,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快。
他笑了笑,没有多言:“尤大人请回吧。”
“沈相公如此,就不怕寒了令妻的心吗?”尤翰庭狠狠问道。
沈沨微微一愣,但很快定了神色,装作不在意道:“这便不劳尤大人操心了。”
见沈沨软硬不吃,没有了谈下去的打算,尤翰庭只能不甘离开。
尤翰庭离开后,沈沨垂首不语。
钟岄从内堂走了出来,将手轻轻搭在沈沨的肩上。
沈沨猛地仰头,见是钟岄,神色缓了缓:“你怎么还没歇息?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钟岄眼神柔和,抚着沈沨的脸颊。
沈沨自嘲笑了笑:“抱歉。”
“抱歉什么。”钟岄轻声问道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沈沨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话,只紧紧握住了钟岄的手。
钟岄伸手环住了他的颈,拥住了他:“尤家的确该死,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,我会一直同你站在一起的。”
沈沨忽然喉中一梗,紧紧回抱住了钟岄,将脸颊轻轻靠在钟岄的颈窝中。
钟岄感受到颈窝的湿润,心疼地缓缓抚着他消瘦的脊背。
第85章 困思的坦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