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页

“大娘子。”逢霜进门行礼。

“常欢已经去查福泉的事,你去查福泉家里,看看最近他或他的家里人是否有意外横财。”钟岄微微凝神。

“我几乎可以确认这个福泉的确和公爹的死有关,且也查过了他的家人没有被威胁的迹象,所以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他一个早已脱离尤府的人会被利用。如今全保说的没错,重金之下必有勇夫,我们不能像无头苍蝇一般,得定一个方向走下去。”

“是。”逢霜会意。

三日后,常欢与逢霜一起来报钟岄。

“姑娘,福泉之前确是尤府仆役,是尤三公子院里的杂役。在尤府败落之后,被重新放了身契,几年一直在做零活,去年方进沈府,被分到了后院书阁,只做些洒扫活计,后来因为做事勤恳老实,被派到了老爷身边。”

说罢,常欢又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张纸:“奴婢查到福泉有一意中人,因为福泉家贫拿不出彩礼,两人的婚事一直被搁置。奴婢查问了这位姑娘,她说老爷出事前些日子,福泉便和她通信言及找了个很赚钱的行当,不日便会凑够聘礼迎亲。”

“很赚钱的行当?”钟岄接下了那封福泉的亲笔信,仔仔细细读了两遍,虽然福泉并未明确言及此行当究竟是什么,但字里行间满是欣喜,极力言此事可成。

钟岄将信放下,端起茶盏凝眸道:“那段日子家里可有给仆役涨月钱?”

“奴婢查问过了,并没有,且因为福泉之前有几次做工走神,耽误了帮老爷备车,家里的管事还扣了福泉一半月钱。”常欢报道。

听常欢报完,钟岄看向逢霜。

逢霜上前规矩行礼:“回禀大娘子,福泉家里近一段时候并未多横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