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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日子少爷开蒙,小的也跟着学了不少呢。”全保笑着婉拒道。

“刚刚全保哥哥帮阿年读了爹爹送给阿年的书。”阿年挥着小手兴奋道。

钟岄想起来沈沨之前送给阿年的策论,嘴角抽了抽:“那你可学到什么了?”

阿年微仰着头,思索讲道:“重重的金子下面有勇士,香香的鱼饵下面有鱼。”

钟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: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
“重金之下必有勇夫,芳饵之下必有悬鱼。”全保微垂着头,和声道。

钟岄微微一怔,仿若想到了什么,将阿年塞到了常愉怀中,柔声哄道:“你学得不细致,得向你全保哥哥学习,再回去好生记记,等你爹爹回来了背给他听,他一定高兴。”

最近钟岄忙着家里的事,陪着阿年的时候少了,阿年本就委屈。如今好不容易能和自家阿娘亲近亲近,听见阿娘又要走,阿年瘪了瘪嘴便要哭闹。

阿年才三岁,钟岄很少提及他的启蒙,见钟岄如此说,全保看出她有事要办,便上前哄着阿年:“少爷乖,小的陪少爷去后院小亭子背习如何?”

沈府后院有一个精巧的二层亭子,阿年总想去亭子二楼玩,一直没有机会。

见钟岄默许,阿年瞬间喜笑颜开,张开手便要去抱全保的脖颈:“好诶。”

全保接过阿年,将其稳稳抱在怀中,毕恭毕敬同钟岄告退后离开了。

钟岄心事重重回到房中,唤来了逢霜。